我的标题字体不会写中文

这个站的标题字体是 Bw Gradual。宽，稳，带着机场指示牌那种性格。有个问题：它没有西里尔字母。

常规做法是找一款“带西里尔的相似字体”，然后凑合。相似的有几款，都是妥协。我是亚历山大·切尔诺夫（Alexander Chernov），这个站是我自己做的，所以我换了个办法：把角色拆开。大字号标题一律走拉丁字母（Selected Works、Journal、AI Lab），俄文标题交给 Craftwork Grotesk，它的西里尔画得很好。正文用 Manrope。

到中文版这里，同一条规矩再用一遍。汉字标题我没有加载任何网络字体，直接用系统字体栈，思源黑体、苹方、微软雅黑，设备上有谁就用谁。一套中文字库整包动辄好几兆，为了几行标题去下载它，不值。代价是同一个标题在不同设备上长得不完全一样，这一版我先接受这个不一致。

意外的是，限制变成了手法。拉丁的大字像指示牌，本地语言的标题像人说话。两个音区，两种语气。这个站的节奏就是这么来的，我自己坐下来也想不出来。

技术上的好处：三套拉丁字体都按实际用到的字形做了子集，转成 WOFF2，全站字体加起来比一张照片还轻。

拿不掉的限制，就给它升职，升成手法。